民俗记忆——藏区民俗文化
| 2016-11-30 来源:藏区文化 | 分享: |
民居是最大众化的一种建筑,它的形制受制于地理环境、建筑材料、建筑技术、民俗风情、生活习惯等因素。
一、民俗记忆之建筑

碉房是西藏比较有特点的民居建筑形式。碉房一般为两层结构,上层是人的起居场所,底层是牲畜和储藏房。碉房建筑中普遍采用小窗窄门,以利于挡风御寒。房屋的柱头、房梁上绘有色彩斑斓的装饰画。这种碉房,屋面基本为平顶,并用阿嘎土铺面。阿嘎土是一种自然形成的半石灰化了的石灰混合粘土,加水后经过长时间的捶打,然后涂抹酥油或榆树汁,干燥后坚硬如石,平滑同玻璃。
藏族民居较为重视大门的装饰,一般门的两侧及门楣上均涂有一条约一尺宽的黑色条带,门梁上绘以各种民间图案,农村则普遍将太阳、月亮绘在门梁中间,大门两侧还有一些对称的动物辟邪画。房顶上一般都插蓝、白、红、黄、绿五色经幡,蓝色代表天,白色代表云,红色代表火,黄色代表土,绿色代表水,每年藏历新年更换一次,以此祈求来年祥和。
牦牛帐篷是较为典型的牧区住房,这种帐篷用牛毛纺线织成的粗氆氇搭建,帐篷当中支撑木杆,周围用草饼或粪饼垒成墙垣。这种帐篷虽然简单,但牛绒织成的氆氇质地粗厚,不怕风雨大雪,也便于牧民随时搬迁。
二、民俗记忆之服饰文化
藏东康巴服饰大气而粗犷,在头、颈、耳、手等处佩戴金、银、象牙、珊瑚、玛瑙、玉石等首饰,腰间挂藏刀、火镰、钱包、鼻烟壶、针线盒等生活用具,既方便实用,又富有装饰效果,整套装束豪气凛然,尽显康巴人桀骜不驯的民族性格。
藏北是广阔的草原和砾石戈壁,那里盛产的羊皮是制作藏袍的主要原料。这种羊皮袍宽大厚重,白日作衣,夜晚当被,就是凭借这种藏袍,人们抵御了藏北高原上严酷的高寒气候。羊皮袍大多是光皮的,有的在袖口、衣襟、下摆等处缝制黑平绒的镶边。夏季牧民们戴着红缨毡帽,腰间佩挂制作精美的火镰、鼻烟壶和腰刀、火枪、扩身符等。这些物品既是他们赖以生存的用具,也是他们的装饰和财富的体现。
羊皮袍也是藏北牧女们的主要服装。她们的羊皮袍上还缝制红、蓝、绿三色绒条作为装饰,平时腰间挂满奶桶钩、针线盒和牧鞭之类的物件,遇到节日喜庆的时候,还挂起串串项链和金银饰品,头发梳理成多股小辫,戴上缀满绿松石、贝壳、银币等的呢绒或氆氇长披。在蓝天、白云的衬托之下,整套服饰色彩鲜艳动人,极富民族特色。
三、民俗记忆之佛教文化
藏传佛教分格鲁派、萨迦派、宁玛派和噶举派,各派的羌姆虽然形式和内容各有异同,其面具颜色常为蓝、黄、红、白和黑,但目的大都是驱魔和祈福。羌姆的面具除了在重大节日跳舞佩戴外,一般也会悬挂在寺庙的护法神殿内供奉。
在藏族地区,每年秋季和冬季都要举办萨迦派的羌姆节。羌姆面具造型很夸张、逼真,因为它是藏传佛教密宗修行者与护法神交融和沟通的重要工具之一。许多表演要连跳四天。修行人带不同的面具,拿着不同的法器,先跳两天舞,修行,后两天自己就已变成神,可以进行超度了。
四、民俗记忆之藏戏文化

藏传佛教中的面具走进现实生活中,还得从藏戏说起。相传公元十四世纪,云游高僧唐东杰布为了筑桥修路筹集资金,邀请山南地区七名貌似天仙、能歌善舞的姊妹表演他创作的作品,并给她们穿上自己设计不同款式的衣服,随处表演化缘,便创造了深受藏族人民喜爱的藏戏。后来,藏戏表演者视唐东杰布为藏戏始祖,并按他本人面貌制作了白发白须的白山羊皮面具。藏戏面具的产生,使藏族古老的面具艺术从神秘的宗教世界迈进了更为广泛的艺术世界。
长期从事藏戏研究的西藏民族艺术研究所原副所长、藏戏与藏文化艺术专家刘志群先生介绍说,藏戏面具分为温巴面具、人物面具和动物面具。“藏戏中有种开场戏的面具,叫作‘温巴’。藏戏的白面具是鲜羊皮制作的,比较原始。到后期形成的蓝面具的藏戏,这种面具很大,装饰得很精致,不是用鲜羊皮了,而是用缎子、皮革、皮毛来制作的,很精致。”
与藏传佛教面具相比,藏戏正戏中的人物面具种类较多,它们主要用各种布料、纸板、山羊皮等材料制作而成,用来表现剧中有身份、有性格的角色,如国王、大臣、喇嘛以及老妇、老翁、巫女等现实生活中的人物。各种颜色的面具以其夸张的色彩表现各种人物的不同性格。刘志群先生解释说:“正戏中的面具,是用不同的底色来表现不同的角色。例如,王后的面具和母亲的面具,是比较小的、绿色的面具;国王的面具是红色的面具、仙人的面具是黄色的。”
藏戏里任何流派和剧种都离不开各种动物的表演。这也使藏戏中产生了众多不同动物的面具,同时这些动物大都被赋予了神的色彩,某种意义上也是一种图腾崇拜。例如,西藏原始教——苯教所崇拜的有羊头、牛头、马头、虎头等,这些动物代表着各种有生命的神灵。
在西藏山南地区,当地的门巴戏反映了门巴族丰富的神话传说、民间歌舞和宗教跳神,同时又吸取了藏戏中的艺术养料。作为中国第一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刘志群认为,门巴戏的面具与藏戏面具相仿,但是种类却少了很多。“门巴戏和藏戏的面具大致相仿,但是也不一样。门巴戏中温巴的面具是用整张皮制作的,与藏戏不同。可是它的面具没有藏戏的多,藏戏人物有很多面具,门巴戏中就主要有个温巴的面具,就是渔夫的面具。”
刘志群认为,随着藏戏和其他戏种的发展,面具形态开始被超越了,并不是每个演员都要戴面具,有时可以通过化妆来表现人物性格。例如,门巴戏《诺桑法王》中的主角诺桑王子与仙女云卓拉姆,就化妆成白净红润的脸谱来表演;有些丑角也扑上糌粑作白脸,涂上锅灰扮成妖魔鬼怪的黑花脸,黑底中画上红的嘴唇,绿的眼窝,再配上眼白和白长的獠牙,其形象比什么都可怕。特别是到了现代,藏戏借助化妆艺术来表现人物角色的脸谱,个别的反派角色如《卓娃桑姆》剧中魔妃哈江最初通过化妆展示其作为王妃的形象,被打败后才露出魔女的真面目,这时才戴上恶魔面具。
美丽的雪域高原上充斥着各种各样的面具,它们既吸收了西藏藏传佛教中神秘的宗教艺术元素,又饱含了西藏各族人民的智慧与汗水。它们游走于西藏的各类宗教、文艺戏曲表演中,形成了一道有趣的风景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