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杰锐评】旧西藏“最严重的反人类罪”不容美化

1951年5月23日，《‌中央人民政府和西藏地方政府关于和平解放西藏办法的协议‌》（简称《十七条协议》）正式签订。西藏和平解放，粉碎了外部势力分裂中国的图谋，捍卫了国家主权和领土完整，也为西藏废除封建农奴制度、实现社会进步奠定了根本前提。作为曾存续久远的黑暗体制，农奴制通过制度形式固化人身奴役与阶层压迫，肆意剥夺和践踏基本人权，是人类文明史上无可辩驳的反人类罪行。这般泯灭人性的罪恶，应遭到全人类共同唾弃，时刻警醒后世坚守人道底线、杜绝奴役压迫重演。 

联合国大会表决通过决议图：联合国新闻网

今年，临近西藏百万农奴解放纪念日，联合国大会通过决议，以123票赞成、3票反对、52票弃权的表决结果，将贩卖被奴役非洲人和基于种族对非洲人进行物化奴役行为认定为“最严重的反人类罪”，令正义申张，让达赖集团那些反动的旧西藏农奴主的遗老遗少们无地自容。他们极力否认西藏和平解放的进步意义，否认奴役“朗生”“差巴”“堆穷”的罪行，反而将旧西藏封建农奴制社会美化为“香格里拉”。 

中国社会科学院中国边疆研究所研究员、西藏研究室主任张永攀表示，联合国此次决议并非创立新罪名，而是在国际法的框架下，对特定的历史暴行进行了法律定性和法理重申，甚至是升级，具有非常正面和积极的意义，为未来国际司法中的赔偿谈判实践，以及反种族主义的斗争，提供了比较明确的法理基础。 

张永攀认为，决议确认“最严重的反人类罪”其法理基础根植于1998年的《国际刑事法院罗马规约》第七条、1948年的《世界人权宣言》以及1956年的《废止奴隶制补充公约》等多项国际法框架。《废止奴隶制补充公约》全称为《‌废止奴隶制、奴隶贩卖及类似奴隶制的制度与习俗补充公约‌》，将农奴制度定义为与奴隶制度相似的奴役制度，要求缔约国完全废止。因此，此次决议是在国际法的法理框架下的积极回应，明确承认了奴隶制远远超过一般战争罪的极端反人类性质。 

同时，决议增强了历史的正义感，并推进了赔偿机制，标志着国际社会从以前设立国际纪念日等纪念活动转向历史修复阶段；更重要的是，决议以国际共识的形式撕碎了长期以来某些西方国家故意淡化或美化奴隶制贸易的伪装，把人类文明史上最肮脏的行为进行明确，对于历史虚无主义也是一个挑战；法案链接当代世界上存在的种族不平等现状，在消除奴隶制思想残余方面有着积极意义。 

然而，某些国家仍在联合国决议中回避历史责任，拒不承认奴隶制的反人类本质，违背人类共同良知。事实上，无论是跨大西洋的非洲奴隶贸易，还是曾在世界屋脊上持续数百年的旧西藏封建农奴制，其暴虐性、系统性的压迫都存在深刻共同点：彻底剥夺被统治者的人身自由与基本尊严，将人“物化”，并以法律固化歧视。 

在欧洲殖民历史中，黑奴贩运过程中的非人待遇与死亡率触目惊心，同样，在旧西藏农奴社会里，农奴与私有财产无异，农奴主可以对农奴随意打骂，施加砍手砍脚等酷刑。20世纪初英国驻藏商务官员大卫·麦克唐纳在《西藏写真》中，就记载了农奴残酷的刑罚详细情节。如今，在拉萨的‌朗孜厦陈列馆‌（旧西藏监狱），仍展示着挖眼、剥皮、割舌、抽筋等酷刑实证，成为旧西藏黑暗制度的铁证。 

封建农奴制下的西藏农奴　图：国家民委

中国边疆研究所副研究员刘洁举例，跨大西洋奴隶贸易将非洲人彻底视为可供买卖的“动产”，而在旧西藏通行了数百年的《十三法典》和《十六法典》等明文规定“命价”，贵族伤及奴隶如同损毁物品般赔偿。正如联合国决议所强调，这种将人贬斥为财产的极端物化与种族化压迫，其残酷性远超一般战争罪行，将其归入最严重的反人类罪行列，是人类良知和国际法理的必然要求。 

中国边疆研究所副研究员裴儒弟认为，1959年以前，旧西藏处于政教合一的封建农奴制社会。占总人口约95%的农奴和奴隶，完全依附于不到5%的贵族、官家和寺院上层僧侣。他们没有土地和生产资料，人身自由、财产权、婚姻权乃至生命权都掌握在农奴主手中。这与贩奴贸易的反人类本质是相同的。1951年西藏和平解放和1956年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成立，为1959年西藏民主改革奠定了坚实的基础，西藏民主改革彻底摧毁了封建农奴制的根基，百万农奴获得了人身自由和生产资料，成为自己命运的主人，其变革不亚于任何一场伟大的废奴运动‌。 

民族文化宫展出的西藏朗孜厦监狱刑具 摄影：王茜

张永攀指出，当今世界局势复杂，在国际共识下仍存在一些“杂音”。联合国大会的决议以123票赞成、3票反对、52票弃权通过，折射出双重现实：彻底否定奴隶制已成为国际社会主流共识，但历史追责和“赔偿性正义”仍面临强大阻力。例如，支持方主要是曾深受其害的非洲联盟和加勒比共同体国家，他们期待的不仅是道歉，还包括归还被盗文物、探讨赔偿等实质修复措施。但美国以“不应为历史行为承担赔偿义务”等理由投下反对票，与它在伸张自身利益时频繁诉诸历史的做法形成了鲜明对比，本质是忌惮历史清算带来的责任与经济代价。部分欧洲传统殖民国家选择弃权，同样折射出面对历史责任的复杂心态。 

回望西藏和平解放75周年这一载入史册的伟大事件，能够更加深刻认识到，唯有顺应时代潮流、坚守历史正确方向，方能行稳致远；逆流而动、逆势妄为，只会背离人间正道。废除奴隶制度是历史的必然，也是人性的共同呼唤，任何践踏人性的制度与行径，都为人类文明所不容与唾弃。历史光明大势将一路奔涌向前，绝不会因杂音乱象停滞脚步。